没什么高级趣味。特别懒。偶尔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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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练字活动

我以前在别处说过:我认识七七的亲历者。这位老先生当时家人住在宛平城,七七之后,他和家里的长辈一起给守城的战士送绿豆汤。他给我说起七七的时候我也就十三四岁,但至今记得他给我说的一句话:我还记得他们(二十九军)都背着大刀,刀上的红缨是新的。

我的这位老师少年家贫,但是成绩好,一路有学上,和邓稼先先生是小学同学,后来又考取了燕京,学英文。北平正式沦陷后,他和很多同学一起流亡去了重庆。在那里加入了地下党,抗战胜利后又回到北京,作为学生代表向司徒雷登抗议过沈崇案,还绘声绘色地将司徒雷登的反应学给我听。

当时认识他是因为他年老之后觉得不该认老,于是免费教小孩子外语:记忆里他英语日语都特别好,法语西班牙语和意大利语是几本教科书一起教。这么多年了,还说一口北京话。

小时候顽皮,学语言其实也很枯燥,一到变格就学不下去了,好在他经常讲故事给我们听。这些都是听来的,还有一个印象很深的故事是燕京的学生大多富裕,到了重庆也不改以往的风格,他却是拿助学金的穷孩子,平时不玩在一起,特别是不和他们一起喝茶。他有一位英语老师,是一位美国女士,后来找到他,希望他能做她的秘书兼助教,要求他下午来,每天必留他喝茶——后来他辞掉了工作,因为他意识到了这是他的老师在想办法给他东西吃。

“不吃嗟来之食。”

后来全国解放,他被安排到南方工作,在反右之前有几年气氛还算轻松,他忽然接到通知,说有国际友人想见他。通报了名字才知道是他的老师。但那个时候她应该是要往更南方的城市去,而且外国人出行和国人见外宾都不容易,最后他们就在火车停站
的时候见了一面。各自带着彼此的家人。

哦,他以前的名字是很典型的父母希望孩子富裕安康的意思,后来改了,叫平。

手机随便打的,有些细节是自己推的,姑且一看吧。

不好好练字粉什么楼诚:

亲爱的小伙伴儿们大家好!




      今天是二零一七年七月七日,八十年前的今天爆发卢沟桥事变,日军全面侵华由此开始。




本周活动内容如下:


      “此时此地,吾国吾民,可以没有明楼,也可以没有明诚,但不能没有军人,没有战士。什么是战士?九千里山河尚未洒尽的血,十万男儿不曾燃尽的灰。


      那他们就去做这样的人。”


            —— @mockmockmock 《如此夜》




全文链接


推荐文评——扫文吐槽之如此夜 IV 全




以此几十年前向死而生保家卫国的战士致敬。




节选:



明诚一僵,低低笑起来:“我现在不习惯和人睡一张床了。真的。”




明诚有点恼火地又要翻回去,可明楼没让他,反而把人拖近些,在他耳边说:“睡吧,这是允许的。”


“我睡了,那你呢?”


总要有一个人醒着。


“下午何秘书煮的咖啡太浓。”






他无意去问明楼是否犯过错,这毫无意义;也不去问他曾在何等情境下犹豫,覆水已然难收;他想了很久,久到差点以为明楼睡着了,才慢慢地再次开口:“明楼,你觉得现在的自己,是什么人?”


这对明楼而言,大概是个新奇的问题。所以他认真思索了片刻,回答:“军人。”


极轻的两个字,然而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接着明楼问明诚:“阿诚,你觉得对军人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


明诚的回答亦很简洁:“命令。”


明楼又笑了。明诚便去追问他对这个问题的答案。


“胜利。”


他一怔,接着反应过来这两个字并非只回答了一个问题,然而这两个字又太重,足有千钧。明诚不知道别人眼里的“胜利”是什么颜色的,但在他这里,她是暗的,沉的,没有光,也看不见尽头。


他便轻轻叹了口气:“军人。”


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Alea iacta est.”


听到明楼的低语,明诚惊觉越来自己在无意识之下,问出了心里的句子。而明楼也再一次地回答了他。






然后,他甚至做了一个久违的梦。梦里有明楼。


那是一个清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放眼望去,是高至腰间的蒿草。而耳边则是鸟声、风声、还有水流声。


明楼就说,我们先找到水,沿着水走,下流一定有人家。


他们便手牵着手,分开蒿草向着水流声走去。


一条河流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眼前。


那河面宽阔,水面上金光一片。


明诚停下脚步,想问,怎么办?


可还没来得及开口,明楼已经走进了河水里,如同走进熔金之中。


他看着明楼的背影,挺拔如山峦,如松树,着了迷,也跟上前去,顾不得脱鞋,便踏进了那条巨大的河流。


清凉的水漫到腰际的瞬间,明诚忽然明白了,这是他们的卢比孔河。


 


他们必将到河的另一岸去。







活动截止时间为7月08日晚24:00,作品带“楼诚”、“不好好练字粉什么楼诚”tag参与活动。




祝大家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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