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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无伦次的哭唧唧和中秋快乐

我写的时候其实还蛮平静的……结果看到这篇评论有点不大好了。

回帖里有句话说得没错——枪枪就是作者想要遇见的读者呀。

少女与枪:

今天是中秋节拉。
吃完了最后一样零食,终于没有拖延的理由……


 @mockmockmock 老师的最新长nue作:如此夜3



其实,每次写如此夜都有点矛tuo盾yan,像是早前在灯灯家里吃到的冰冻海棠果,看起来红润可爱,入口又凉又甜,咬到最后却是酸涩得想要告它诈骗。


如果说北平是用家写国,那么伪装者可能更多的是在写家。
毛茸茸说,现在很多孩子对于剧中的亲情桥段反应过度,而对于他们而言在,这是每个人都经历过的日常。
作为大多都是独身子女长大的一代,可能我们很难对多子女家庭的相处模进行感同身受的理解。毕竟,这是一个时不时在wb上看到“如果我妈妈生二胎我就掐死他”的时代。
但是,对于我们的上一辈而言,如何与父母,兄弟姐妹,叔伯子侄相处,是再稀疏平常的事儿了。
所以,很多时候并不是大姐做得不够好,而是我们并不是她。
我们也不是楼总,不是阿诚哥,也不是小明,不是介于他们生活中的任何一个。
我们只是一群无能为力的旁观者。


实际上,伪装者是一个很短暂的故事。就像灯灯说得,他们从冬天来,甚至没有完整的度过一春天……
作为一个脑洞少女,固执的认为他们在某个世界里存在的我经常在想,这些没有交代的前言和后续里,他们究竟是怎样的。
在成为明董事长之前,明家大小姐是怎样的?
在成为大哥明楼之前,明家小弟弟是怎样的?
在苏州四时里,只言片语的窥伺到了那么一星半点,会被爹爹抱起来摘梅花的姐姐,再也不会回来了。
如此夜3,一个只属于明楼和明镜的故事。
在所有的爱恨纠葛开始之前,是只有他们两人的世界。


没有人能永远坚强。
在故事的开篇里,大姐一直浸在如水的悲伤里,所以“她手是冷的,身子是冷的,连耳朵都是冰凉的”。她不出声,也从不说自己难过,这种无力感几乎是我们在之后的故事中未曾见过的。伪装者的正片里她也曾难过伤心,也曾担心吃不下饭,但那总是带着愤怒的发泄,甚至带着赌气的可爱感。而这个时候,却感到只剩下悲哀整片整片的侵蚀下来。
曾经被捧在手心上娇养着的少女,依照大姐后来的脾气,她一定是那么骄傲又那么明亮的姑娘。
一夕之间一切都变了,他们必须马上长大,变成不露一点破绽的顶天立地的大人。
而和弟弟偎依在一起的时候,她才能沉默下来,放任自己停留在悲伤里。
ps:大姐一生气难过就吃不下饭这一点,也对照了正片里的同样设定,让人物显得更加真实可信。


而对于楼总,在我心里,在最后一集之前,他似乎无所不能。
很难想象,怎样的人生经历可以塑造出这样一个男人。
我想,他曾经也是小明这样的孩子吧。
被大姐管教却更多的溺爱着,是不是也曾经长得圆嘟嘟的,穿着短裤和过膝袜,咚咚咚的从楼上跑下来,再噼里啪啦的跑上去。
在那个有爸爸妈妈和姐姐的好多人好热闹的家里。
而口罩老师写“明明还是少年人的面孔,眼中那种无忧无虑却是彻底消失了”。
早慧究竟是不是一种令人羡慕的事儿?
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他是小楼的时间长一点,更长一点。


所以,“踢球摔伤”没有关系,被送走也没有关系,舍弃掉家里的产业和钱财都没有关系。


“我不要金山银山,我只要姆妈,要爸爸。但他们都不在了,我只有你了。”
他被姐姐打也满不在乎,顶着肿了半边的脸去找大伯安排家事,他想姐姐有个好归宿,想自力更生的好好过日子,想平安想保全唯一的血亲,他想活下去。
所以他知道,“他们不是要我的命”。


有些人永远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阿诚哥说: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人顶着。
而大姐说:“她早就知道,自己会为这个弟弟做任何事情,她也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天就算塌了,她哪怕撑不起来,也得让他多活一会儿。”
她绞头发,捏着剪子谁来都不撒手,却听到“伤了明楼了”才松了力气;她怕他死,却也怕他穷,怕他担心,她总想给他最好的一切。
在这个故事里,大姐总是在哭的。
她悲伤,难过,欣慰,愤怒,都离不开眼泪。
即使很多年之后,有了小明和阿诚哥,甚至他们都长大成人了,大姐也依然是很爱哭的。
而在这个时候,小楼也是会哭的。
我总是记得,在伪装者的故事里,除了楼诚的脑电波之外,大姐和楼总也有很多场对谈戏。这两个人,是世界上最亲最不可割舍的人。最开始,大姐说:“哪怕你去重庆,以你的能力,当一个军官也比在这里好。”她握着弟弟的手掉下眼泪,她再生气,再不理解,也依然怕他危险,怕他死,甚至怕他说“死”字。
楼总在大姐身边,也是唯一像孩子的时候,他也掉过眼泪,嘴里说着“这些工作总要有人来做”却依然哭了。最后一集被藤田算计,他无能为力的坐在楼梯上过了一夜,他甚至想出了拼死杀出去的笨办法。
全世界,不会有人更爱你。
天塌下来,我也要给你撑起一个角。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大姐也许觉得自己始终是亏欠楼总的。并不是说溺爱小明而忽略楼总,而是总觉得在这种被迫的急速成长中,亏钱了他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
所以,我老觉得大姐溺爱小明是一种形式的报偿心理,不知道她看到突然失去母亲的小明时时不时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和小楼。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本也是可以这样自由有慢悠悠的长大的。


如此夜3里,讲的是家的故事。
很多的细节,对照着正片里人物的性格,习惯,甚至隐隐的带着指向的线索。
比如大姐的耳光(数了一下,大姐打了楼总3次,还有2次是想打没来得及拿鞭子……心疼楼总)。
她从那时候开始,就是说一不二的姐姐,就是有资格教训弟弟的长姐,就是又冲动又固执的明镜。
而小楼对于此居然也甘之若饴。他不躲闪甚至还能调笑,他从不认为姐姐这么做是错的,他对她只有心疼,彩衣娱亲也要让她破涕为笑。
正片里大姐大闹汪家聚会那段,小说里写楼总见到明镜,连看都不敢看她,只把目光定在自己的鼻尖处。之后被扇耳光,被抽鞭子,被质问怀疑嫌弃,而这一切依然不会动摇楼总对大姐的敬爱,他其实一直也是宠着她的。
大姐一生气就不爱吃饭,楼总一没饭吃就吃面条。
明家吃饭的长桌子一直在,楼总也一直都坐在大姐的右手边。
之后有了小明,又有了小诚,这个家重新热闹了起来,但他们总是在一起的。


灯灯老是跟我说那个时候的上海,致力于科普一个没有文化的少女。
所以,大姐去找大伯父(讲真,明堂哥超可爱的好么!)说的话,让我又一次想起了如此夜1里我写过的话。
这是一个真实的上海。
就如同大伯父说,那时候时局不算顶坏。一切都还有着转圜的余地,但口罩老师也隐隐约约的,半藏半露的告诉了我们,上海的样子。
“爸爸生前留下的产业虽然不少,但真正赚钱的却是不多,每次略有盈余,他都拿去买机器,或是买矿山,说是要从外国人手里抢市场。但纺织和粮食利润都薄,回款也慢,化工的情况稍好些,可化工产品论数量和质量,和东洋货西洋货都不好比”
“中国的农民最苦,最穷,有的好,有的也刁”
说的是家事,看到的却是国势。
顺便还刷了一发正片梗,矿山,粮食和化工产品,都是正片里提到的明家产业。
至于国债,我记得在哪本书里看过,买国债是救国助国的方法,当时似乎很多人买,一面是给子女留钱,一面却也说了爹爹的拳拳之心。
还有对于商人的定位,大家都戏称楼总的霸道总裁霸气得不行,却很少看到有人认真的说:商居四民之末。
“经商经商,士农工商,照他们读书人的说法,我们是最下一等。从你们的高祖出塞外做毛皮买卖,现在也多少代了,一大家子人里,也没出几个读书人。好在现在世道变了,旁人看我们有几个钱,学西洋人,尊称一声企业家——骨子里还不是商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赚个辛苦钱。”即便是到了民国的黄金年代,依然如此。大家好像都忘了,他有钱,他有人脉,他也依旧不光彩。楼总到底还是因为有着学者的身份,有着政府部门的人脉。大姐在沙龙上说汪家天天去求她合作,看起来汪家的产业并不比明家好,工商界人士和政府官员却依然吃汪芙蕖的那一套,也能让春妹气焰嚣张。
所以,大伯父说:远没有到要家里的姑娘抛头露面讨生活的。这不仅为你的脸面,你弟弟将来长大了,也丢不起这个脸,你未来的夫家,更丢不起这个脸
所以,大姐说:我一辈子不嫁人,我一辈子姓明。
不单单是要守着家业不归外姓人,还有着更多的悲凉和委屈。
大伯父说:这一行要求人,要唬人,有的时候还要吃人。
她必须狠下心来,必须抛弃一切的廉耻和羞涩,甚至不能像个姑娘。要知道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之后,大姐在楼总口中依然经常不成熟,不稳重,冲动,善良,天真……更何况是二十岁的时候。
还有我总是记得,她对着明台说:程小姐不爱出去交际,是个本分的女孩子。她说的时候那么高兴的,像是那个女孩子千般好万般好。
而明楼呢?那是她的一切。
她说:我不会死。交代了明楼之后,她再没有任何害怕的东西了。
即使在现在,我们依然在坚持为女权和平权所呐喊的年代,应该还是可以简单的想象一下当年“男丁”对于一个家族的意义。
“这还是个半大少年,开始抽条了,他年轻、健康又是那么的聪明,是这个小家庭里唯一的男丁了”
唯一的,寄托着家族姓氏和一切的男孩子。所以,当大伯父听到大姐的话时,第一反应是“还以为她来是想把明楼交托到自己这一房抚养”。
我看到这里不禁笑了,如果不是口罩老师写,我差点忘了这种传统大家族的处事方法,太久没有被提起以至于大家都忘了那不自由,不平等,不进步的普世价值观了。
而对于这时候的小楼,“他其实并不算明白姐姐在坚持什么,他想,如果是为他明楼,不值得姐姐这样。”
就像麦琪的礼物,他们总觉得对方值得更好的。
而在旁观者看来,就如同口罩老师之前说的,大姐其实是一个不进步,不新潮,非常传统的旧式女性。
她一边认为只要愿意付出努力,女性也可以经商和守住家业;一边却也固执的认为男丁对于家族独一无二的重要;她并不是为了追求和信奉男女平等而决定成为明董事长的,她是为了保护和不辜负父亲的传承而坚持的;甚至在正片里和楼总演戏吵架,用的内容也是:只要我活着家里的产业也不可能给你。这样的例子。
但是,她依然是楼总最好最好的姐姐。
而对比之下,在小小年纪就说出:
我知道大姐是为了我,无论她经商与否,都不会丢我的脸。的小楼,我没有话说,不愧是后来第一时间入党的,不愧是楼总,大写的服气。


至于配角,我是真心喜欢明堂哥的。
首先,我一直拒绝相信他在正片里是共产国际,在我心里,明堂哥一直是个胖乎乎的,又正直又奸诈的可爱的商人。
他会帮明显就有问题的小明隐瞒行迹,却也会大过年的找楼总耍赖走后门;他会跟楼总说你可不能给日本人办事啊,却也能挺大方的接受日军背景的明星给自己的生意带来好处。
一个生动鲜活的小人物,是千百万在努力活下去的中国人之一。
所以在这个故事里,他一边帮着“大姑娘”讨好处,一边又担心着别人说他们乘人之危侵占兄弟家产;一边阻止大姐剪头发,一边又帮着她顶撞父亲求他帮忙……
那时候的明堂哥一定还没留胡子,说不定也瘦,肯定挺帅的~


而大伯父是另一个样子。
大家族族长的威风,商场沉浮的宠辱不惊,血脉相连的亲情,却也是传统道德与思想的坚守者。
他唯一一次有情绪表达,是在大姐说了要从商,明堂哥跟着劝的时候:
“你懂个屁!”明锐光指着明堂破口大骂。
说到底还是不忍心,也是觉得无法接受和理解吧。
但是到了最后,依然无法对着这样的大姐狠心,也依然会感动于这份感情的炙热与坚强。
“下次再到我家来,不要带账本,更不要带刀。糖果香水花都可以带一点,实在不行,空手来都行。”
可爱的老爷子,除了是宗族家长之外,也是普通的父亲和可以依靠的亲人。


对了,大伯父盖章的那家“比什么狗屁公债还值钱”的面粉厂后来被阿诚哥炸了……
不知道大伯父会不会生气呢……有点担心。


我喜欢如此夜的故事,因为口罩老师的人物总是特别真实。
看这章的时候哭了几次,最后一部分甚至可以脑补出电视剧的画面来。
少年气十足的小楼(这太难得了,我好少看到真少年楼),脆弱而倔强的姐姐,一个真实的上海家庭和家族……
但又特别害怕如此夜的故事。
它总是在补全着正片之外的时间,但这些时间里却总有让人不愿触碰的伤痛。
我甚至自欺欺人的认为只要不触及它们就不存在。


老实讲,我很难过。
看这篇文和写这篇的时候,是中秋节。这是我离开家的第一个中秋节(感谢口罩老师在这个日子里收留和喂养我),和爸妈微信聊了两句,即使他们那边正在热闹的打着麻将,却在听到我爹说“我真的特别特别想你”的时候忍不住哭了。
原本并不太相信每逢佳节倍思亲这样的话,如今才觉得也不是真的矫情嘛。
对于原生家庭的依恋似乎是每个人的本能。
我跟口罩老师说,写一个爸爸妈妈都在的时候,大家一起宠小楼玩的段子嘛~
然后灯灯,口罩老师,77老师都同时说:那不是更虐!!
对啊,越是得到过的,越是美好的,越是无可替代的,失去之后就越是难过和疼痛。
从四个人到两个人到四个人再到两个人……
上天好像是在进行着某种残忍的轮回试验,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好在最后的最后,他们还是蹒跚而坚定的走了下去,即使艰难也不曾放开彼此的手。
之后,会有小明和小诚了;之后,大姐会开心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最后的最后,至少我们胜利了。


所以说到底,我还是真喜欢,很喜欢伪装者的故事呀!


对了,看完这篇只有我突然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还坚持跟春妹交往(还睡了人家)的楼总……你真得很渣诶!!!(生气)


最后的最后,报一下字数:5198!
希望口罩老师写个甜甜补偿一下我,要有阿诚哥但是没有桂姨的那种!(阿诚哥狗狗眼.gif)


祝大家:(迟到的)中秋节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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