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高级趣味。特别懒。偶尔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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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甜甜的口罩老师,生日月快乐~

吓死了……你这么忙,多睡觉不好吗?有什么感想我们可以在比如微博之类的私下交流的哇。第一贴我转一次,之后如有最后一贴,也转一次^^费心了,不用这么客气和费心思的。


007和Q相遇是在伦敦的国家美术馆,Turner的画前头。这幅画每次我去NG都要看一眼,在英国的知名度反正家喻户晓,就好象看我们看到清明上河图的那种熟悉度吧(x


KHM是伟大的博物馆,有伟大的藏品。但之所以选在这幅画下重逢,真的不是向007致敬(虽然这么想想挺萌的),而是因为我是Caravaggio的脑残粉。倘若这个主线在欧洲的故事开始在巴黎、伦敦、柏林、马德里、抑或是罗马、莫斯科乃至马耳他(咦最后一个真心人懂),我都能想办法让他们在卡拉瓦乔的画下相遇。不过之所以是这幅画,第一是因为它尺寸大(真的显眼),第二是因为它有一个当时看来惊世骇俗、然而对我来说一直很美妙的引申意:圣徒即凡人。

KHM和NHM是双子建筑,两栋建筑物之间是奥地利大名鼎鼎的女皇帝玛利亚-特蕾莎的雕塑 23333。

Sacher是一种著名的维也纳甜食加了杏子酱的黑巧克力蛋糕。以Sacher本店和维也纳著名的甜点店Demel出产的最为正宗,口感反正是难以想象的甜。

其实在WZZ里听见明台提及维也纳我也是有点诧异的——但是在德奥合并之前,这个城市的确可谓是风云际会(?),不同政治意见的政治家、流亡者在这个城市生活和辩论、展开工作。希特勒就不必说了,斯大林也在维也纳生活过。我常去的咖啡馆据说当年也是斯大林长待的地方。

纳粹成为德国的执政党之后,欧洲的地下组织营救出不少德国共产党人和犹太人,也是在维也纳中转去其他地方。剑桥篇里只有Anthony Blunt隔空与楼诚喝了一杯酒(然后还调戏了一下老大、亲了一下阿诚哥),当时还是学生的Guy可能正在德国或者维也纳往返,把反纳粹的德国人带离。

总之是个很好的地方!所以我觉得小少爷一定在这个城市有过很好的回忆,才想着把他喜欢的姑娘带去这个地方。(瓦格纳可能不是特别好的部分吧但没有什么地方是完美的呀!)


别日何易的闲笔其实太少,昨天还在和L姑娘在文下闲谈,这是一篇写出来的部分比想得少很多的文。按我以前的习惯要写两千字的情节,在这篇里则尽可能地压在一千字里写完了。有一些部分我是刻意地没有直写,理由很多,但这里就不细说了。


最后,专门献给枪枪。在这个开头,阿诚哥的一句话之前,什么被隐去了呢——


明诚从西站出来,搭上有轨电车,晃晃荡荡地往博物馆去。

时间还来得及。他看了一眼表,也许还来得及在博物馆里小逛一下。

习惯了莫斯科之后,维也纳忽然变成了一个小城市——仿佛是一眨眼,目的地就到了。

他离开俄国时,那个东方的国家尚未从漫长的冬天里苏醒,维也纳却是很暖和了,拂到脸上的微风有些和煦的暖意。

他三步并两步地上了台阶,买票,手提箱不大,无需寄存,最后向馆员要了一张博物馆的平面示意图,便直奔目的地。

短短的一程中明诚看见了许多的圣像——这曾经叫他有些厌烦倦怠,但在俄国生活了半年之后,乍一见倒是有些怀念了。

他只在为数不多的几幅画作前稍作停留,一鼓作气地来到了约定的地方。

巨大的祭坛画前摆着一张长椅,供参观者稍微休憩。明诚确实也有点累了,而现在它正空着。

他坐下来,视线的落脚处,正是圣徒们沾染了尘灰的脚心。

明诚很轻地笑了一下,又一次看表。还有二十分钟。

他本意想小憩一二,但最终还是放任自己欣赏其画来。大概是他风尘仆仆的形容过于明显,馆员还过来一次,提醒他如有需要,可以去楼下大厅买一杯咖啡。

他谢绝了这份好意,说这幅画值得花一整天来看,可惜自己来晚了。

”您从哪里来?“

奥地利口音的德语让他不适应,还没来得及回答,对方看见他脚边的手提箱,就用法语再重复了一次问题。

“从巴黎来。”明诚以法语回答了他。他的脸上浮现出笑容,很轻,然而明亮而安然,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期待,“我在等我的哥哥。”







少女与枪:

今天,美丽的九月开始了。

帝都正是特别美丽的时候,大风之后的蓝天澄澈如洗,每天都可以给送灯灯各种各样的云(你们快拍啊,我懒我就看看)。

而更重要的是——口罩老师的生日月来啦~


特别巧,9月是wzz的播出月,别日何易是我在播出后追的第一篇连载长文。


那么,就从今天开始:

回到过去,试着让故事继续……


维也纳篇是故事的开头。

第一次看的时候觉得新奇,因为那时候看到的文大多都发生在上海,便是没想到口罩老师的环球吃吃吃之旅居然始于剧中一句不起眼的台词。


维也纳的开篇格外轻松,楼总实力宠弟弟,那个年代开车好像是挺累的事儿。记得当时看剧,从头到尾都没看到楼总开过车呢~不愧是明家人,偏心有道理

不过没想到楼总还会哄小明?我还以为他会直接捏着小明的脚把人拖起来打一顿(不……)还送了甜点去才走,不愧是有钱人(咳咳咳)不愧是好哥哥(谄媚.gif)

我也想吃双份的香草冰激凌,萨赫蛋糕是啥口味的?


其实在剧里很难看到一个人的楼总,每次都是跟谁一起的,其实挺难想象他还不胖……还年轻的时候,孑然一身的游学他乡,一定也遇到了很多人,经历了很多事儿。

口罩老师的文里总有些轻描淡写的句子,如同闪回镜头一般一下子补完了很多我们没看过的他们的样子。

比如一个认真的单纯在谈论经济的楼总。

还有居然能够喜形于色到被普通的老朋友发觉的楼总。

所以你是有多猴急?

眼里燃着熊熊火光吗Hhhh

话说回来,讨论主义的那段曾让我认真的停下来思考。我觉得口罩老师经常表现出一种淡然的姿态,所以楼总始终几乎不没有露态度,他似乎永远都站在一步之外的地方,而总有旁人能告诉我们,现在的世界是怎样的糟糕。

博物馆的那段总让我想起007和Q,巨大的油画和空旷而安宁的空间里,人类在他们所创造出的艺术品面前居然显得渺小了。

在这片寂静之下却有什么在蓬勃的生长着。

重逢的喜悦,热烈的爱情,无法言说的归属感……

哪怕阿诚哥在整章里只有一句台词和半个背影的戏份,我也依然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主角的王霸之气(啥?

还有,我总觉得口罩老师好多状似闲笔的词句也别有深意。

比如最后部分的“母语”。

——这句话像是落进了虚空,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异国的土地,母语,仿佛萍水相逢的人。

原本是急切的欢喜,却因为这段又泛起了微微的酸楚来。


重新再看才发现第一章的时候我居然没有留评论也没有推荐。

看来当时的我还不太喜欢第一章~

一定是因为阿诚哥戏份太少的关系


紧赶慢赶还是没赶在12点前……

不过依然要祝最可爱,最甜,手速最快,最黄……的口罩老师。

生日快乐。


准备开始日更,但日更就是挖旧文,然后水贴一番凑生日礼物的少女~

是机智的少女(感叹号


mockmockmock:

别日何易

 

弃权声明:本文主要人物来源于张勇《谍战上海滩》及电视剧《伪装者》,次要人物或为历史真实人物,或为作者自创。我不拥有他们。

一切和原作者设定(特别是时间线)对不上的脑洞,都是由于本人想象力缺乏所致。所有的错误在我。

 

维也纳 一




复活节假期时,明楼带明台去了一趟奥地利。


明台玩心重,不肯搭火车,明楼就开着车,经斯特拉斯堡往慕尼黑,在萨尔斯堡稍加盘桓,然后一路向东,正好在受难节前一天到了维也纳。


在旅馆安顿好已经是下午,按照明楼的计划,入住后稍加收拾,正好可以下楼吃个简餐,顺便请前台代为预订歌剧院今晚演出的余票。但明家小少爷坐车坐得腰酸背痛,一进房间立刻躺倒,哎呦哎哟地撒娇打滚,直接把自己用被子包成一个球,无论明楼怎么哄劝也坚决不配合。


对于幼弟的撒娇,明楼从来也没什么办法。劝了一会儿见不奏效,只好提醒了一句别把自己闷着,也就由他去了。


尽管明台才说了不去看歌剧,明楼还是请旅馆代订了三张票,又叮嘱前台稍后给小少爷送一份萨赫蛋糕,配双份的香草冰淇淋,这才出了门。


四月的维也纳乍暖还寒,环城大道两边的行道树刚刚绽芽,乍一眼看去,整条环路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软新之中。这不是明楼第一次到访这个城市,但虽说是故地重游,一时间也并没有怀旧之情。近年来,巴黎似乎还是老样子,慕尼黑已然大不相同,而此时此地的维也纳,辉煌的建筑一如往日,帝国余威仍在, 行人神色从容平静,七月暴乱的血色似乎已然彻底褪去了。


他先去了一趟维大,去探望在巴黎认识的朋友。没想到正好赶上经济系的研讨会,索性留下旁听了一节。


自大西洋那头的大萧条始,欧洲每个大学的经济系,无论使用什么语言,之前又抱着什么立场,似乎都变得无法绕开一个人的名字,维也纳亦无法免俗。


研讨会用的是英语——客座教授来自英国,但报告会后的交流则陷入了德语的海洋。明楼的德语仅限于读写,听了一会儿后开始云里雾里,但看教室里诸人的神色,也能猜出这并非一场观点一致的学术讨论会。这时他的前同学、现在已在维大任教的友人向他示意,他点点头,悄悄地溜出了教室。


他们买了咖啡,在庭院里找了个台阶坐下,点起烟,就像他们还在索邦的日子。


大口地喝了一口咖啡后,友人问:“明,刚才的研讨会,你觉得怎么样?”


明楼微笑:“我还是老观点。但在你们学校,似乎分歧很大啊。凯恩斯不好吗?”


这个答案没有让友人惊讶,他耸了耸肩:“我不信什么预期,更不信什么总体。政府不该替所有人拿主意,它也拿不了这个主意。它应该是所有人的意志的体现,而不是某个人去体现所有人的意志。”


“我不懂政治。”明楼掸了掸烟,“只谈经济的话,凯恩斯很有效。他能救美国。在现在这个年代,大萧条是传导性的,它不停下,大家都会完蛋。欧洲,更远的亚洲,都是如此。”


“长期就未必。它暗示政府有绝对的权力。”


“你这么想?”


“有人正这么做。明,我很喜欢Johnny,我觉得他是个好人。但是学说就是学说,不该成为主义。Johnny如此,你信的那套,也是如此。”


明楼摊开手,还是笑:“我尊重你的意见。”


说到这里两个人都沉默了片刻。明楼又开了口:“我这次是从德国入境的。”


友人的唇边有了一丝嘲讽的意味:“哦?我的同胞正在德国大显身手呢。就你见到的,觉得怎么样?要知道,他们现在在做的其实也是Johnny的一套。总需求,总供给,消灭失业率……”


“你有什么亲戚还在那里吗?”


这个看似突兀的问题一下子打断了友人的思路,让他愣了一下:“远亲。我母亲那边的表亲。”


“也许我的预感不太对——我知道你不喜欢’预期’,但你的那位同胞,似乎不太喜欢你们。那么长期来看……”


“‘长期来看,我们都会死’。”友人忽然说了一句英语,然后笑了起来,“明,不用长期,你说过你的国家在战争中,也许我的国家很快又要回到战争中去了。他们那么憎恨东边,憎恨俄国人,却忘记了任何一个人,一种思想,只要成为主义,灾难也许就要来了。”


说到这里,他见明楼良久没有接话,想起什么似的又说:“我无意冒犯你的信仰……”


明楼却笑:“我的信仰?我记得你对三民主义并不以为然。当然了,你不认同任何一种‘主义’。所以无需道歉。”


对方又点燃了一根烟:“我是不认同任何一种主义。太多的恶以它们的名义施行。”


明楼还是没有接话。


意识到了这个话题正在向“不愉快”的深渊滑去,友人转换了话题:“好了说点别的。类似的讨论我们已经在巴黎不止一次地讨论过了,没必要在这里再来一次。怎么想到来维也纳?接到你的电话我真是吃了一惊。”


“我弟弟一直喜欢这里。这不是放假吗,带他来一趟。”


“哪个?”


明楼微微一笑:“小的。”


“哦?他也来了?是叫明台对吧?那今晚一起晚饭吧。我这就订餐厅,现在这个点是仓促了点,但我和老板的关系不错,临时加张桌子不难。加上我太太,一共四人,对吗?”


“改天吧。今晚我定了歌剧票。”


“我从不知道你是歌剧爱好者。”


“偶一为之也不错。”


“倒也是。听什么?”


“《帕西瓦尔》。”


友人立刻露出受罪的表情,意味深长地说:“哦……瓦格纳。”


“偶一为之。”明楼还是如是说。


其实说到这里还有再喝一杯咖啡抽一根烟的余裕,但明楼看了看表,却说要告辞。


看见明楼眼底忽然流露出的期待之意,友人一怔,继而以过来人的心知肚明笑说:“天,我从来不知道瓦格纳能这么让人期待雀跃。”


明楼笑了起来,坦言:“趁着天没黑,想去一趟博物馆。”


约定好复活节之后再聚,明楼和友人告别离开了维大。赶到艺术史博物馆时原本多云的天色恰好放了晴,明楼上台阶时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脚步快得有点过了分,如果是在上海或是南京,简直瞬间叫人怀疑有什么阴谋诡计伴随其中。


但这不是上海,也不是南京,他已经离开祖国太久太远,他的祖国,他们的。


他并没有放慢脚步,凭借着记忆穿过一间又一间的展厅,穿过提香、伦勃朗、老布鲁格尔,直到看见那幅巨大的《玫瑰经圣母》,终于停了下来。


夕阳透过高窗落在展室里,在深色的画布上留下浅金色的痕迹。大概是临近闭馆,展厅内几乎没有别的参观者,明楼走到一张长凳前坐了下来。长凳上已经坐了人,是此时此地除他以外唯一的观众。


他目不斜视,长久地注视着几米开外的那张提举着巨大人头的少年人,过了良久,轻轻吁出一口气:“好险。差点迟到。”


这句话像是落进了虚空,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异国的土地,母语,仿佛萍水相逢的人。


可也就是在说话间,一只手悄悄潜过搁在两个人之间的风衣,不着痕迹地握了一下他的手。


明楼笑着转过脸。


熟悉的面孔伴随着问候声而来:


“嗨,大哥。”



TBC


几个梗:


Johnny 是凯恩斯(反正我毕业了祖师爷不会挂我课)。

In the long run we are all dead. 祖师爷的名言。然则祖师爷的理论在维也纳并不吃香(因为奥地利学派)。


会写成以城市命名的系列文……寂寞地割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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