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高级趣味。特别懒。偶尔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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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夏

小明说大哥来了啊我要去Temple!
明楼问谁出钱?
明诚说反正我没钱。
明台说那我请总可以吧。

“行,看来钱够用,不给你零花钱了。”
“喂!我不是这个意思……!”



永宣和万历青花肉眼可以看出不同的呀!

夜鸦:

这是我和 My 饭爱的结晶!(强行不要脸!


掐指一算催文也一个礼拜了,这个懒盒饭终于战胜了自己和一堆(据说对写文并没有帮助的故宫文博)论文,让我们爱她!


特别喜欢盒饭每次都写全员向,伪装者是一切的来源呀,带台丽风镜四个人玩的都是好 lo 主!(虽然这里大姐还没有出场,但一定要期待呀!




先说楼诚线,要了命了,再见前的诚哥虐猫,再见后的楼诚虐狗(手动再见.gif


最先跟盒饭讨论的时候,这个梗是:明教授来故宫出公差顺便看弟弟。然后你再看看故事里……大家有没有没那个「纪念日」苏到?!!我被那个隔空确认的笑容甜到捧心倒地。轻描淡写又似乎牢不可破的五年,他们分开,还是相爱,再见时不需要浓墨重彩,却动魄惊心,尤其是后面揭晓的楼总的小心思,彼此信任的爱情里,这些小 tricks 总是特别特别甜,一不留神就发现自己笑了满脸。




再说台丽,曼宝真是没法让人不苏呀!想看一个十项全能的技术宅曼宝,想看看上去玩世不恭却对喜欢的事或人认真到底的小明,于是开篇就萌我一跟头!朋友们,请想象一脸骄傲雀却带错了路的曼宝皱起眉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羞怯起来,懊恼地又掉头再带小明往文华殿走,而小明迎着夏日故宫的大太阳偷偷笑起来,盯着姑娘细白的后颈……




还有好多好多便当的可爱脑洞!可是她又要去打游戏了!希望这次游戏的运营活动快点结束!(枯萎


我就知道盒饭写故宫 AU 肯定会特别可爱,虽然她老申诉我的「大家不知道吧便当还会 xxxx 呢!」的炫耀行径,老是辩解自己在故宫什么都没干,但你在我心里就是有这么厉害呀!




另外说一句,我特别喜欢这句描写:


「八点三十分,午门放游客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过金水桥,穿过太和门广场,穿过北京的中轴线,像心脏中奔流的血液。」


这帮人在这个国家最巨象征性的一块土地上满头工作、幸福相爱,即使是和平年代,也好激荡人心呀。










便当当:



还是全员向,CP老三样(押韵   


先写个开头,困了。明后天补剩下的。


文博AU,一大半的梗是我鸦  @夜鸦 出的,另一半是看纪录片看来的,剩下的是我瞎编的,别信。细节和时间线没怎么算,就那样吧。






1


周二清早七点五十五,明台准时等在了东华门下。


实习到今天刚满一个星期,但工作证还没发下来,他必须等上头的人来带才能被放行。


等待这期间他和门岗大爷唠出了天南海北,从北京的雾霾聊到上海的梅雨,从烧饼讲到粢饭糕,一通话毕口干舌燥的时候,有只手从后面拍了拍他。


“跟我走吧。”于曼丽拎起胸口的证件给大爷看了一眼:“今天我带他进去,辛苦您啦。”


话毕那姑娘自己飞飞扬走出十米远,丝毫没等着明台的意思。等明台回过神来的时候,玲珑人的身影拐进一扇小门,差点就只剩惊鸿一瞥,他赶紧三两步跟上去,边跑边问:“老王呢?一直都是他领我呢。”


小姑娘抬头瞟他,似乎对他的称呼不甚满意。


“王老师今天从西门进,跟文保科技部的人要开个会才回来。他怕你在大太阳底下烤干了,让我来接你。”


话说到这儿他们走到了南三所门口,于曼丽仰着一张白玉似的脸对明台说:“你都来好几天了,认路的吧,那我就带你到这儿了。”


她转身原路返回,走没两步,她意识到身后有个尾随犯。


“……你跟着我干嘛?”


明台支支吾吾了半天,只好指着他们来的路说:“其实你带反方向了,我也是要往那儿走的。”


曼丽皱起眉来:“你去哪儿啊?”


“文华殿。你呢?”


“我也……文华殿。”




2


八点零五分,明诚从院子的树荫里站起来。


“一上班就喂猫!不务正业!”苏珊打了热水从另一扇门里过来:“南大库挖出来那个墨地珐琅彩的釉成分化验,结果出了吗?”


明诚抱着一只金被银床的小黄猫,低头给它摘身上挂住的苍耳。


“出来了,就是雍正的。本来就有年款,器型、纹样也都像。一会儿器物部的人要过来看,要商量做考古修复还是陈列修复。”


苏珊低头把热水冲在茶杯里:“我觉得能展,碎片找得挺全的。师父说我们院这种藏品挺少的,那个盘烧得也好。”她也伸手来摸猫咪,小心翼翼地揪住它的尾巴:“你今天忙什么呀?”


“我呀,有个龙泉的青瓷要做色。”


“做色呀!真好,我又得蹲在院子里刷瓷片……老幺真惨,师父也不怜香惜玉,我都要晒成碳了。”


“我刚进来的时候也刷了大半年瓷片,一个夏天回去我大哥大姐都不认识我了。你可别跟我抱怨。”


苏珊听到这儿,抬头问明诚:“听说你大哥今天来咱们院里?”


猫咪一声惨叫。


明诚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放了,只剩苏珊手里握着一截猫尾巴。


吓得苏珊也哇哇乱喊起来,同院的人都探头出来看。


“谁说的?”


苏珊失魂落魄地望着逃远的宫猫,半晌才转头看明诚:“写在办公室黑板上的啊,欧洲的学术委员会访问团今天早上来参观,明教授陪同。”




3


八点三十分,午门放游客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过金水桥,穿过太和门广场,穿过北京的中轴线,像心脏中奔流的血液。


同一时间,由院办大批人马陪同,一团欧洲文物修复和研究学者们来到了西三所。


法国人、希腊人、意大利人,还有几个开口闭口都是We Europeans的土耳其官员,明楼夹在他们其中,转换着语言模式悠然闲聊着。


客人们巡视过书画组、钟表组,浩浩荡荡的几十号人又试图挤进明诚他们那间巴不得在整面墙上都糊满“易碎”标签的屋子。


“给各位介绍一下,明诚、苏珊,陶瓷组非常年轻有为的苗子,老师傅们退休以后这未来都靠他们了。”院办的梁仲春引见着,又撇着他的小眼睛劳驾明楼给翻译。


明楼不动声色地站在大队伍后没吭声,只拿眉眼笑望门里的那个青年。


明诚也不动声色——向门外飞出去了一个好大的白眼。然后他摘了口罩探身握手之后,向领队的法国馆长用法语抛出一串专业又体面的修复室介绍。


这是明诚入院的第五年,是他离开明楼身边的第五年。


也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五年。


……


今天其实是纪念日来着的。




4


八点四十五分,西三所大门口的气氛怪怪的。


“这儿发生了什么?”书画组的朱徽茵怯生生躲在杏树后面问苏珊。


“明教授来了,然后王老师也来了,然后就轰的一声,好像哪儿爆炸了。”


“哪儿?”


“整个宇宙!”


“……你们啊,修修补补写写画画的太寂寞了,所以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


两姑娘的后领被谁提了起来,转头一看,是古陶瓷实验室的贵婉送数据来了。


“姐,你和王老师明教授不是一个学校毕业的吗,他俩什么渊源?”


贵婉穿着白大褂,兜里悄悄地露出一个烟盒的轮廓。她甩过一边刘海,望着院子那头两个为了学术观点在国际友人面前掐得不可开交的大专家,淡然道:


“他俩啊,有毒。”




5


九点,在文华殿陶瓷馆站了一个小时的明台敲了敲小腿。


王天风给他的任务很简单,一个字,看,把陶瓷馆里从石器时代到晚清的精品统统看到心里去。朝八晚五,除去中午午休,每天和要瓷器们大眼瞪小眼七八个小时——如果它们有眼睛的话。


明台翻来覆去地观察,直到他给文华殿里百来只陶瓷都起了昵称,第五天他实在站不住了,拖着两截废腿去找王天风——老师,我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了。于是王天风劈头盖脸给他抛了十万个为什么:白瓷为什么比青瓷难烧?化妆土在哪个时期的藏品上能明显看出来?为什么弦纹流行?为什么青白釉对景德镇的地位有特殊意义?明青花永乐的宣德的万历的都有什么不同?……


明台摇了摇一脑袋的浆糊,被王天风一句“答案都摆在你眼前”给驳回来,周末回家破天荒地卧在房里啃了两天书,连阿诚哥喊他去簋街吃饭都拒绝了。


明诚给明楼打电话:“小东西中了王天风的邪!”


在上海开研讨论坛的明教授拿手指敲打着桌面:“以明台的性格,你说他能呆满几个月?”


明诚回头看了眼微掩的卧室门:“说是这么说,但是明台你也不是不知道,他不想做的事情谁能逼他做。当初他说要读艺术史,都当他是读着玩儿的,可我们小少爷不也拿着百来页的honor research毕业了吗?”


“他耐不住寂寞。真的进去里头工作,和他想象的所有都不一样的。枯燥又紧张,日复一日的工作,还有和家里完全不一样的条件和待遇,这些你都经历过的,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知道啊,我熬过来了,我也耐得住寂寞。”


电话那边沉了一口气,然后那个声音说:


“我倒是希望你耐不住寂寞。”


这边厢耐不住寂寞的明教授,于是悄悄压下了两天后他就要去北京访问的这件事情。


他倒是要看看呀,有些人,是不是寂寞寂寞就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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