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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日何易之 断章 雪松与大马士革

*还在巴黎的时候~

*别急,Warning会出来的~


雪松与大马士革


明楼回到家时,仿佛把巴黎冬日大雨的潮气一并带回了家。

 

“你大衣下头是什么?”

 

听到动静、早一步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明诚还没来得及抱怨明大少爷又不带伞,眼尖的他已经发现了明楼大衣的异状——唔,藏了东西。

 

明楼摘下眼镜,想先擦一擦雾气,却发现自己腾不开手来,恰好这时明诚已经挑着眉走到了他面前,他顺手把眼镜交给明诚,简短地说:“屋子里太暖和了。”

 

明诚也很顺手在睡袍前襟上擦了擦,换回眼镜后接话:“说是半夜有北风,要降温……大衣里到底是什么?你不是捡了只狗回来吧?”

 

他的眼睛里闪过警惕又渴望的光,明楼不由得一笑,不再卖关子了:“之前在南京认识的一个故人,早几个月英国拿到博士后被派去希腊使馆做英文秘书,他倒是客气,还专门寄了圣诞礼物回来。”

 

明诚的目光闪了闪,再看不出是失望还是期待了:“哦。”

 

明楼还是笑:“怎么,养小东西还不够阿诚少爷操心的?”

 

“比伺候大少爷还是能省心个三五成的吧。”明诚瞥了他一眼,“帽子也湿得厉害,当心又头痛,快脱了。”

 

明楼摇头:“搭车回来的,没淋到什么雨。是出学校时被冒失的小鬼撞了一下,帽子掉进了水里了……明台呢?这个天又跑到哪里去了?”

 

“说是去看电影。“明诚看明楼脸色一沉,再补了一句,“年轻人朋友多,又放假,十几岁的大小伙子了,总不能锁在家里藏起来。”

 

“你朋友更多,也没见你一天到晚不回家。”明楼还是皱起了眉。

 

谈及明台时,他总是不自主地有着家长的威严——有没有用另说——明诚听他如是后沉默了片刻,反问:“那怎么办?留你一个人在家吃晚饭?”

 

“哦,倒怪我了。“明楼手一探,笑容益发深了。

 

 今天明楼回家得不算早,明诚等了他好一阵子,书都看完小半本了,早就饿了,于是一时之间也不着急和他磨牙,只说:“佛朗西斯科店里今天有新鲜的油浸番茄和小八爪鱼,前者我准备拌个色拉,后者配面包吃,你看怎么样?”

 

回答他的声音从腹中传来,来自两个人。

 

不约而同地,他们笑了起来,然后交换了今天的第二个吻。而因为小少爷不在家,这个吻可以比早上那个长一点……呃,很多。

 

只要明台不在家,两个人的晚饭总是很简单,天气不好,所以无论是酸的番茄还是用了许多种香料的八爪鱼都格外让人有胃口,一根法棍分到最后无论是明楼还是明诚都有点意犹未尽,明楼切了厚厚的一片奶酪,搁在最后一块法棍上,再小心地在上头叠了三片浸番茄,分两口吃掉,总觉得差了点什么,看了一下明诚的盘子,把最后一点儿的面包拿过来,擦了擦盘子底,吃干净。

 

“不想浪费。”他冲吃惊地瞪着他的明诚诚恳地笑。

 

明诚只好把最后一个八爪鱼从桌子中央的盘子里抢走了,吃下去之后,才狠狠地点头,也笑:“不浪费。”

 

说完,明诚还特别遗憾地望着浅口盘里的那些浸八爪鱼的汤汁——唉,那可是上好的意大利新橄榄油和意大利本土的红辣椒呀。

 

下次一定要多买一根法棍以备不时之需。对,不时之需。

 

吃完桌子上所有的东西后明楼主动收拾了碗碟,吃饱了也暖和了过来,终于想起带回家的礼物,便说:“阿诚,我差点都忘了,你把礼物拆开看看。”

 

“是什么?”明诚正在分酒瓶里最后一点白酒,头也不抬地问。

 

“不知道。信里没说,只说是圣诞礼物。”

 

“信得过的人?”明诚又问。

 

明楼沉默了片刻:“开吧,无妨。我一个穷教书匠,无权无势,总不至于来贿赂我。”

 

明诚似乎低低笑了一下,放下空了的酒瓶,拆包裹去了。

 

包裹里不大,里面的东西就三件:一本希腊文的圣经,小羊皮封面,装在非常精美的镶了贝母的木盒子里;一瓶香水,彩玻璃外瓶五色斑斓;一把刀,皮刀鞘是全新的,皮革的味道很重,刀柄上的藤蔓花纹却已然有岁月的痕迹了。

 

明诚有些惊讶地抬眼,正对上明楼投来的目光。


TBC


太累了,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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