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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Winter's Tale 全

Warning:并不直白的性爱描写~



明楼特别讨厌电吹风,于是明诚给他用浴巾把头发擦得足够干之后暂时放过了他,转而替大少爷找睡衣去。可等睡衣找好了回头一看,人已经先钻进被子里睡着了。

 

房间里暖气足,穿不穿睡衣睡觉不是大事,但睡得这么毫无防备的明楼,实在是少见。明诚默默地看了一会儿明楼的睡脸,先把睡衣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非常努力地克制住自己拿手机拍照和偷笑的冲动,轻手轻脚地关了所有的灯,最后合上门——写论文去。

 

这种抗拒诱惑全心全意为学术奉献的精神真的值得喝一杯奖励一下自己哪。


这个念头一旦起来,再熄灭就难了。时间已经不早了,但明诚下午睡得太久,这个点完全不困。他从明楼的酒柜里找出一瓶最顺眼的,倒了小半杯,端去书房,就着这半杯酒和不知道被放了多久反正吃起来还成的半瓶腌橄榄,在午夜来临之前,还是把计划的两页论文给折腾出来了。

 

明诚写完后短暂地想了一下诸如“到底谁愿意看自己写的论文初稿”这样的问题,很快地他发现连这个问题现在都不愿意想了。他一饮而尽杯中酒,又加了一指的量,一口喝完,因为专注而干渴的喉咙很快温暖起来。

 

睡前酒喝完后他去了一趟明楼的卧室,没开灯,光听呼吸也知道后者睡得很沉。这让明诚犹豫了片刻今晚怎么睡,又很快拿定了主意——他回自己的房间。

 

抱起被子,睡回明楼身边。

 

台灯拧亮后明诚习惯性地去看明楼,结果第一眼只看到乌黑的头发,乱蓬蓬地遮住了眉眼。明诚到底没管住手,拂开还带着一点湿意的额发,直到舒展的眉头和笔挺的鼻梁落入视线,这才满意地收回手来。

 

其实明诚一点都没有睡意。

 

而且因为喝了酒、加上写完论文脑子还在兴奋期,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有一点心猿意马的。

 

对于异地恋的情侣来说,怎么处理分隔两地时的心猿意马简直是一门修行,而明诚一直觉得自己能拿A+。所以一开始,他只是老老实实地,把自己包在被子里,尽可能地睡在床的最边缘,假装睡在自己床上。

 

但唯一的问题是,他是面对着明楼睡的。

 

背后简直有一堵玻璃墙,根本没法翻身。

 

借着调到暗得不能再暗的灯光,明诚认真地打量明楼。他的情人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眼睛和嘴唇,眉骨很硬,睫毛却很软。亲吻他的眼睛时,像赤脚走进初春的草地上。

 

忽然之间,明诚觉得自己的嘴唇有点痒,仿佛有一丝柳条,正轻轻地拂了上来。

 

他朝明楼在的那一侧靠近了一点。

 

这样他就能看见明楼露在外头的那一点肩膀。没有汗的皮肤一定是微凉的,有很细的光洒在上头,线条圆润而有力,锁骨的尽头像鱼的尾巴,肩胛骨则像是一张被仔细爱护着的弓,蕴含着万千力量。

 

他的手臂也是一样的线条,手腕乍一看仿佛弱不经风,可明诚从未见过这双手有过一丝颤抖。

 

这样的手只能握笔吗?

 

明诚曾经一次次地问自己,然后发现,他其实无法给出一个答案。

 

他无法判断明楼。

 

明诚悄无声息地靠在明楼身边,又最终没有碰到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分毫,反而把自己裹得更紧。他的头虚抵着明楼肩头的位置,眼睛闭上了,却没有睡意。

 

他听明楼的呼吸声,慢而轻,不像喝过酒的人,甚至不像一个睡着的人,有好几次,明诚抬起脸,只为看一眼明楼,但每一次他又都乖乖地躺回去,身体微微发烫,手心很痒。

 

这样的时刻不知道维持了多久,明诚终于泛起了模糊的睡意。

 

再怎么不舍得,明诚想,得先把灯关了。

 

说来也怪,这个念头刚一起来,他发现自己的手脚沉重如铅块,眼睛更是如此。他几乎无法动弹,只想靠在明楼身边,就这么沉睡过去。

 

做一个短暂的、甜美的梦,或是不做梦,但总归是要在明楼的身旁,睡过去。

 

终于,明诚艰难地爬了起来,翻身去摸灯的开关。

 

可还没等到他的手指摸到灯,温热的手指毫无征兆地触上他的大腿,是一个试探,也是一个提醒。

 

一个激灵,明诚转头去找手指的主人。

 

当然没有第二个人。

 

房间里很暗,可明楼的眼睛一点也不暗。

 

他的情人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眼睛和嘴唇。

 

眼睛看着他,双唇间藏着无边的笑。

 

他的手指攀上明诚的腿,稍稍再往上一探,霎时间,明楼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明诚咬了咬嘴唇——半是窘迫,半是不甘心。他不得不出声抗议来掩饰自己的窘迫:“你——装睡!”

 

被子从明楼的肩头滑落,他支起身子,什么也不说,先给他一个吻。

 

唇舌间弥漫着薄荷牙膏的味道,但舌根处好像有一点苦味,可能来自酒精。明诚放纵自己沉没在这个吻里,直到明楼挑眉对他低笑耳语:“为什么不叫醒我?”

 

“为什么要叫醒你?”明诚也问他。

 

明楼低低地笑,手指滑进明诚的双腿之间。几乎是同一刻,叹息声自明诚喉间响起。

 

“我不醒,你怎么办?”明楼抚慰着硬而烫的器官,感觉身下的青年的腰线正在微微发颤。

 

“……不、不怎么办。”明诚躲不开,又或是潜意识里根本不想躲,不知不觉之间,自颈项处开始,恨不得每一寸都蹭在明楼怀里。

 

“那不行。”明楼偏头咬了一下他的鼻尖,“我们还是想个办法吧。”

 

他把明诚拉进被子里,像来到海的深处,又暗又暖,但两个人的身体都是硬的,仿佛深海里的两艘擦肩而过的孤独的潜艇。明诚被明楼按住了腰,从嘴唇一直亲到脚趾。明诚的身体很快泛起了汗意——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睡衣是怎么被剥下来了的。

 

但在此时,这简直是最不值得费神的事了。

 

两个人在刻意营造出的黑暗中长久地接吻,明诚的每一块皮肤都在发烫,明楼一摸,仿佛都能蹭出火星来,他模模糊糊地喊了声“哥哥”,并没有得到宽宥,喊“明楼”,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今晚的他也的确有点不对劲了,不知属于谁的汗水淌进他的眼睛的那一刻明诚想,是啊,要是明楼不醒,这可怎么办呢?

 

他已经彻底忘了自己最初的打算,只不过是靠在明楼身边睡过去的。

 

明楼像是一棵古老的、巨大的树,原本孤零零地生活在世界的边缘,但在这个晚上,他缠住了他,把他拖进那个孤独安静的世界里。情欲的深处是青色的,有连绵不绝的水声,湿而暖,空气里是土木萌发时的腥气,明诚每每觉得自己焦渴欲燃,可一次次地,明楼把他浇湿了。直至明明湿到极处时,两个人一起燃烧起来——

 

青色的雨化成了青色的火焰。

 

明诚觉得被烫得哆嗦,被煎熬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喘息都是费力的,但他一点也不畏惧,既不畏惧迷恋,也不畏惧情 欲,甚至连畏惧本身都无从畏惧,他往水的深处火的热焰里跳,他听见有声音在他的耳边说,明楼能接住他。

 

总是明楼,只有明楼。

 

明楼确实接住了他。

 

无数的星星落在他们的皮肤上和发间,所谓冬季的童话,就是在冬日里过夏季,深夜里庆祝狂欢节,十句话换一个吻,而一百个吻,也抵不上一夕沉默的迷恋与爱。


END?


自我发糖治愈一下=。=

又是一个坚强的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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