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高级趣味。特别懒。偶尔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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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AU][楼诚] 金石其心

特别,特别喜欢看灯灯老师的10001个楼诚AU。

说着“特别好看”然后看向阿诚哥的大哥;

给大哥“一口仙气”的阿诚哥;

棉袄里面只穿单衣单衫的小少爷;

总觉得会很喜欢吃芝麻糖然后在借调之后要戒一段时间的我们曼宝;

啊……当然还有穿着老头背心(才没有好吗)汗流浃背但是还是很帅(这个真的有)的王老师!

看看人家!看看人家!

灯灯老师的行为节奏为什么能好啊!(掩面痛哭)还这——————么甜(喜笑颜开)!


From一个今天也是这么爱我家女神的口罩

隔山灯火:

一个文献工作者的AU,简单小段子。

背景虚构,可能是博物馆图书馆的金石组,也可能是搞古籍保护的,王天风设定是搞文献修复的。

那些不重要,总之为了这个题目就是让他们搞一下碑帖拓片~~

献给my枪,她加班太累啦!

 @楼总别开枪是我 亲亲你!

 

1、

 

明诚午休的时候趴在桌上睡,额头压红了,醒来见明楼臂弯处搭了一条裤子,正要走,他起来喝了口水,抓着工作服也跟去了。

书库的指纹门禁不太灵,明楼总也刷不上。明诚把他的手拿起来,冲食指呵了一口气,再刷就能行了。“借你一口仙气。”他说。

门那边温度降下来,被吹过的指头上一阵清凉。

明诚拿着笔对单子上的号码,明楼站在一边,靠着墙穿裤子。他近来健身极有成效,夏季单裤之外再套一条,丝毫不显臃肿。明诚仗着年轻,不怕冷,懒得穿了又脱,披一件工作服就往里边走。

空调和换气工作良好,樟木的味道陈旧而清凉,一些灰尘落下来,不太多。

特别安静。

明楼的声音和脚步一起从身后传来,他说:“挑几种典型的吧。”

“怎样算典型?”明诚往车上放了一些墓志和几样刻帖,随口道,“好看的?”

明楼笑了一声。

明诚回头看他。

“是啊,”明楼微笑着说,“好看的,特别好看的那种。”

在密集架的最深处,明诚的耳朵红了起来。

 

 

2、

 

要整理的碑帖很多,人手不太够,从民国组借了于曼丽来,让小姑娘跟着他们边学边做。出来一看,明台已经和姑娘两个乖乖地坐在工作台边,一人披一件书库老师给的大棉袄,眼睛和身子都圆滚滚的。

明诚忍不住笑:“有这么冷吗?”

于曼丽乖乖点头。

明台也点头。

“没说曼丽,”明诚说,“说你呢。”

明台站起来把棉袄打开,做了一个像张开风衣一样的潇洒姿势,让两个哥哥看清他里面的背心短裤,胸前鲜红的数字赫然在目,中午是打球去了。

明诚挥了挥手。

明台又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

工作室挨着书库,也在地下,不开空调都凉。“这叫清凉世界,”明楼不紧不慢地说,“人在里面,心静。”

“也是,楼上办公室空调坏了,”明台说,“老师一边调浆糊一边扇扇子。”

明楼想象了一下王天风汗流浃背的样子,有点开心。

明诚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问:“他哪儿来的扇子?”

“不知道呀,就是一把折扇,挺好看……”明台察言观色道,“挺土的。”

明诚忍着笑道:“看到落款了吗?”

“啊?”明台道,“不就一个大南瓜么,不是印的?还有落款?”

明楼重重地哼了一声。

疯子又拿他的扇子。

 

 

3、

 

明台被分到一本草书。

狂草,残本,错简,酸化酥脆,严重虫蛀。

一拿就掉渣。

一翻就散架。

看也看不懂。

“阿诚哥,”明台小心翼翼地叫,“阿诚哥,这个是什么字?”

明诚告诉他。

“阿诚哥……”过了一会儿,明台又求助。

明诚写在纸条上递给他。

明台接了,又问:“这个……”

明楼看了他一眼。

他立刻不说话了。

明诚在桌子另一边,正对着灯光查看拓本的墨色,救不了他。明楼踱过来指指点点:“这是个错字。”

“啊?”明台说,“哪儿错了呀?”

于曼丽咯咯地笑了起来。“这个字,是对错的错。”她轻声说。

“让你从小不好好练字。”明楼说。

说什么是什么吧,明台夹起尾巴。有曼丽在,他总不能老被骂,多没面子呀。

曼丽心细,打开参考书和碑帖图录帮他找,两个人埋着头一笔一笔对,把散落的册页理顺了。明台正要抬头邀功,却见明诚用口型道:“是个绝字。”

明楼点了点头,冲明诚微微一笑。

他浑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小弟抓住了。

知道也没什么,他一定会说三人行必有我师。

明家阿诚草书写得最好,偶尔也是要请教一下啊。

 

 

4、

 

明台在工作表上写下第三个“严重虫蛀”,他的密集恐惧症犯了。

“怎么了?”明诚伸头来看,“哦,芝麻饼。”

又翻一本,明诚说像鱼籽。

又一本,像米花糖。

又一本,芝麻糊。

“芝麻糊和芝麻饼的区别在哪儿啊?”明台抓头。

“这个拓工不好,字糊了,”明诚说,“撒了芝麻的芝麻糊。”

明楼抬起头来,宣布休息一下。

他被说饿了。

两人去卫生间洗了手,在放水杯的桌子那里分一块枣泥馅芝麻饼吃。于曼丽不饿,明台饿了也坚决不吃,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大哥。

“真不吃呀?”明诚逗他。

“真不吃!”明台悲愤道,“你们快点好吗!我着急!”

“急什么。”明楼吃一口点心,喝一口茶。

“三急!”明台说,“大哥,借你手指用用!”

他没有权限,上厕所也得大哥给他刷开门禁才行。明楼擦了擦手,试了一下,刷不上。

明诚走过去,冲他的食指吹了一口气。

明台捂住了眼睛。

 

 

5、

 

“第七行闾下两字尚存,八行王字首笔损,王许二字尚存,”明诚一边说一边记,“较《善本碑帖录》所载近拓早。”

“拓旧裱劣,”明楼翻了翻,指着封面道,“你看这个绢!”

“这个绢怎么啦?”明台探头问。

“这个花纹有点几何排列的意思,民国才有。”明楼说。

明诚言简意赅地补充道:“难看。”

“我知道我知道,”明台忍不住说,“老师说啦,都不用看墨色纸色,见到有的布面丑得跟做寿衣的似的,肯定早不了。”

“说得挺对。”明楼点头。

明台愣了一下,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坏得太多,”明楼说,“你把这个寿衣送他那儿补一下。”

明诚轻咳一声,意思是注意风度。

明楼想了想,补了一句:“本来就是他的活儿呀,他见得多,不算啥。”

这句好像更损了。

“让大姐听见,要挨骂了。”明诚说他。

“对对,家里不能说这些,晦气,”明楼道,“明台,晚上回家不许说。”

“我今天看了好多墓志啊,”明台问,“大姐问,我说什么?”

明楼说:“日记。”

哦,墓里的日记。

刻错了字,还得爬起来改一下那种,明台想。

他当然不敢说出来。

 

 

6、

 

干到一半,后勤打电话来,说让去领新手套。明诚去了,拿回来七只,别人一对,明台只分到了一只。

“阿诚哥,”明台控诉道,“虽然我只用一只手翻书,另一只手还要拿笔,但你也不能这么抠门吧?”

“省点好,”明诚说,“手套不是钱买的呀。”

明台哀嚎一声:“你不是吧,这点钱也要省!再说单位发呀!”

于曼丽当真了,说不习惯戴手套写字,给你一只吧。

明台连忙说不用。

又干一会儿,明台觉得眼睛痒,习惯性地用手去蹭。

明诚叫了他一声:“明台。”

明台反应过来,蹭在了手腕上。

戴手套就不方便了。

明楼看看明台,又看看明诚。

明诚笑。想起自己一开始也是这样的,手脏,总是忍不住揉眼睛,被硬生生掰过来了。一揉明楼就拿铅笔敲他,有一次使劲大了,都敲红了。

那边明台忍不住又揉,被于曼丽看见了。

“手脏,”她连忙站起来说,“我带了湿巾呀。”

明诚听见,忍不住指了指自己的手腕,又去看明楼。

意思是,看看人家。

明楼装作没看见,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

手脏,这回他也忘了。

 

 

7、

 

下午的工作完成,明台拉着于曼丽收拾东西,一边收一边讲故事。

“老师其实是个造假的高手呢,”他神秘兮兮道,“有个事你听说过没有?”

曼丽以为是什么秘闻,压低了声音回:“没有呀。”

“我告诉你哦,”明台郑重其事道,“四楼防火门里面的那个告示牌,请随手关门那个!”

曼丽问:“怎么啦!”

“那个不是木片!”明台说,“是老师用木纹纸做的,是不是很像!”

“真的呀?”曼丽说,“太像了呀。”

明台说要带她实地考察一下,两人一边脱棉袄一边说笑,明楼和明诚两个坐在椅子上休息,不急走。

“大哥,”明台说,“你先别脱裤子,等我们走了再脱。”

他指指曼丽,意思是有女孩在呢。然后又解释道:“我大哥他都穿两层裤子的,是不是完全看不出来!”

曼丽笑着说:“是呀,真的看不出来呢!”

明楼无奈地挥挥手,把人赶走了。

要不是等着锁门……等回家再收拾他。

 

他和明诚两个人又相对着坐了一会儿。

身上都是樟木和旧墨的味道。

互相拍拍尘土,说些闲话。

那个爨龍顔碑在云南陆良,下次旅行的时候一起去看看。

故宫的施老师说,你送的茶不错。

今天最早的拓片是那张明拓,再往后碑面漫漶,有裂纹了。

毕竟是石头,也几百年了。

是啊,够坚固了。

刻在石头上,拓在纸上,能留下,很好了。

不用刻也能留下来啊。

你说什么。

很多东西啊。

很多是哪些呀。

好看的那些。

好看不如好吃,晚上吃什么呀。

问问大姐吧。

哎,小心,我拉闸了。

手机照着呢,没事。

手怎么这么潮。

不能太干,这不,一刷就开了。

不用仙气了呀。

谁说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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