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高级趣味。特别懒。偶尔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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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的故事 Extra Episode

和朋友吃完元宵饭回来啦~

首先抱抱灯灯老师~我写这个番外的初衷,就是希望您开心呀。不要掉金豆子嘛~

对于兄弟三人重逢后会说什么,我其实想了很久,今天才拿定主意,觉得他们可能什么也不会多说。毕竟从某种意义上,他们从未分开过。

所以楼诚二人推开弟弟家的门,笑眯眯地逗着未来的侄女婿,仿佛他们只是从隔壁几条街走过来串个门——唔,天气好了,可以去顺路看看小东西再留个饭。啥?傻女婿自己送上门了?那必须得往死里灌啊,谁要他敢辜负我们家的姑奶奶。

人生久别不成悲这七个字,年轻的时候我是真的根本不懂,就算到了现在,我也觉得还是不懂。索性不费这个心了。

维夏把长乐安顿下来之后,会乖乖地去洗碗,听到动静,嘉卉来了,先给爸爸和伯父们沏茶,然后陪着哥哥一起收拾。兄妹两个总算可以好好聊一会儿天。

家里太小啦,傻女婿睡下后没法安顿再多的人,崔老师不怎么乐意地亲自送两位海外亲戚回北京饭店。都喝了酒的三个人并肩走在没什么人的王府井大街上。

北京的夏夜是多么美啊。

祝大家元宵快乐。



隔山灯火:

眼泪飙出来……

元宵节看到这个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外面一直是鞭炮烟花的声音,他们在一起喝酒呜呜呜呜呜呜!

盐的故事真的每一句都能戳我的泪点,就像早上您问我有什么想看的,我打出这四个字时,瞬间就想哭了。杯酒临欢,一夕灯火,在书外的读者看来,长辈是长辈的样子,又不是长辈的样子,我有时候觉得他们很小,有时候又觉得他们很大,有时候觉得我跟他们一起去了巴黎去了美国,有时候又觉得,我一直在北京的四合院里等他们回来。

他们上了年纪的样子,也特别好。就像小孩子看爷爷奶奶,觉得没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没见过的,没有什么是能改变他们的。

什么都不说了,只想抱抱QAQ

岁月如波,满目苍翠。

行未远,去不悲。

久别长思,座上归人,笑尽一杯。


mockmockmock:

 @隔山灯火 灯灯老师下周一过生日(四年才一个公历生日呢)。我要给她写几个一万零一个平行世界的灌酒梗233333

从盐开始。



明诚和维夏抽完手里的烟,回到屋子正撞上明台和林长乐划拳,明楼就坐在边上,笑眯眯地把两个杯子都灌满。

见状维夏直皱眉,轻声对明诚说:“程伯伯,我家老爷子喝大了……“

明诚扫了一眼明楼——后者好像是正聚精会神看一老一小划拳,一点也没朝他们这边看——这才点点头,望着明楼答维夏的话:“是喝多了。都喝多了。”

长乐这一辈子都没喝过这么多酒,不仅是数量多,种类也多,最要命的是,不管他怎么躲,崔叔叔和那位今天第一次见面的楼伯伯都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又再喝一杯,划拳也划不赢,反正就是喝。他本来一肚子话想找嘉卉说,但一整个晚上,两个人真是一句话都没说上。

喝得天旋地转之际,长乐也曾冒出过“这不是崔叔叔故意整我吧”这么个念头,可定睛再一眼,面前的两位长辈笑得那么和蔼可亲,说起话来更是不急不徐,连给他倒酒的时候,都是长乐面前的七分满,他们自己全满上,所以……唔,不会的。

崔叔叔多和蔼啊,楼伯伯就更是了。

长乐晕晕乎乎地想着,不知不觉又喝掉一杯。

明诚眼看着兄弟俩面前的杯子好久都没举起来了,只有长乐这个傻小子,老老实实地喝了一杯又一杯,心里终于忍不住摇头再三,决定出手搭救一把。

他便又对维夏说:“你把你楼伯伯拉住,我来同你爸爸说。要是真喝趴下了,还不是你收拾残局?”

维夏这下觉得问题严重了,今天的碗都还得归他收拾呢,要是再照顾个醉鬼,今晚没法睡觉了。但他看着面色如常的明楼,犹豫了片刻,决定还是请教一下程伯伯:“我觉得我拉不住楼伯伯,要不还是您来?”

“那你劝得住你老子?”

“……要不我把嘉卉喊来。“但维夏又何尝不知道,就是因为长乐在,嘉卉才一直躲在自己房间里不肯出来。

幸好这时程伯伯又给他拿了主意:“你去同楼伯伯喝一杯酒,我找你爸说句话,然后你赶快把林家那个傻小子给扶出去。”

维夏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程伯伯一直很信服。听他这么说,他赶快点点头,从又一次输给自家老爷子的长乐手里抢下酒杯,笑着对做了许久壁上观的楼伯伯说:“楼伯伯,我们今晚还没好好喝过呢。”

明楼看着他微笑:“哦,你这是来替你妹夫挡酒来了。”

他这一笑,维夏半边身子不自觉都麻了一下,无论是回答是还是不是,都不大对,正在犹豫的当口,只听程伯伯正在对爸爸说:“没见过老丈人和姑爷划拳的。看来你是拿定主意,不准备把他当姑爷了?”

这话别说明台听愣了,连维夏都惊得差点没端住酒:“……啊?”

他一回头,恰见程伯伯对他使眼色,他赶快把已经趴倒在桌子上的长乐挡在身后,又对明楼笑一个:“我先干为敬。您随意。”

话音刚落,酒杯就空了。

他也不敢真的叫楼伯伯也喝,喝完之后丢下一句“我把长乐带出去醒醒酒”,然后就在自己老子的大呼小叫声中扶起长乐,想把他拖出去避一避酒。

长乐是早不行了,被维夏这一搀,又猛地醒过来。灯光刺眼极了,他几乎是立刻陷入了某种奇异的眩晕之中,目光尽头,是一片灰色的衫子,教他想起他们还在山西那阵子,嘉卉在农场里做赤脚医生,她医术好,脾气也好,渐渐的,四邻八方都求她去看病。乡间太缺医生,有的时候她得去很远的地方看病人,看完之后,不管多远,都要趁夜赶回来,不能耽误了第二天的集体劳动。每到这样的时候,他不能跟着去,但也睡不着,总是悄悄地在趁同屋里其他人都睡了,到农场大门口的大槐树后头等着。等她回来了,两个人也不说话,怕叫人看出任何蛛丝马迹,他还是藏在树后头,看她进了屋子,这才回去睡。

有一天,他一直等到天都快亮了,嘉卉才回来。

那天,嘉卉就是穿着灰色的衫子。朝阳远远地跟在她的身后头。

嘉卉是个能把太阳带回来的姑娘。

忽然之间,长乐发觉自己从没有这么难过过,比大冬天摔进冻得发硬的河渠里还要难过,还要疼。

但没关系。长乐想。他们已经回来了。什么都过去了。

他拢住了那片温柔的灰色——它终于触手可及,而自己也能伸出手——“……嘉卉,我想你。”

…………

维夏看着抱着程伯伯的后背昏过去的长乐,感觉有点儿……尴尬。

楼伯伯就在他对面,他确实看到他的眼角抽了一下。

他爹也傻了,凑过去拍了拍长乐的脸颊,然后问程伯伯:“不是吧,真的喝断片了啊?没喝多少啊……”

只有程伯伯镇静极了,很温和地回头看了一眼晕过去都还搂着自己的腰的长乐,依然很温和地交代维夏:“维夏,你把他背走。看来他今晚只能和你挤一晚上了。要不要和嘉卉说,你自己拿主意吧。”

“哦……”

维夏把人扛在肩上,还没反应过来呢,一眨眼的工夫,人已经到院子里了。

不过门不严实,他还是能听见里头的对话。

“行了,这女婿注定你家的了。还是认下吧。”这是楼伯伯的声音,“下次不能这么灌他了。他不能喝。”

“也没见你手下留情啊!……我认没用……要不还是阿诚哥刻个萝卜章吧?”

程伯伯笑了起来:“我看还是请大少爷出马,事半功倍,一劳永逸。“

屋子里猛地一静,又毫无预兆地响起了三个人的大笑声。维夏听着笑声,便想,得,今年家里要有喜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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