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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杏花微雨湿轻绡 全

Warning:又到网易考验我有没有买他们家股票的时候了(。



明诚假装没看到,藏着笑直接去了洗手间,手刚碰到水龙头,明楼便从身后覆上来,温热的鼻息拂过明诚的耳廓。

明诚觉得痒,无意识地躲了躲。龙头被打开,水流缠绵地淌过交缠在一起的手指。

明楼捉着明诚的手指,两个人一起细细地洗手,又从龙头下换到花洒下,隔着水,亲吻和爱抚格外绵长和轻柔。

因为顾虑到还有人等他们吃饭,这个澡洗得很快,两个人换上留在老宅的换洗衣物、顶着半干的头发来到餐厅,发现今天的菜色也是一如既往的丰盛,何叔专门开了酒,说反正明早再动身,正好可以喝一杯。

虽然每次被留饭何婶都谦称是“虽然吃吃”,但短短几个小时里,何婶还是做出一桌丰盛的晚餐:明楼喜欢吃的松鼠鳜鱼是主菜,又做了河虾,新鲜的鸡毛菜,油焖春笋异常鲜甜,茶干和当季的马兰头切得细细的,浇上香油,下酒最佳。

但这顿饭两个人都吃得不甚用心,何叔何婶以为是他们起得太早,下午又劳动了那么久,太累,便劝他们多吃,酒也不劝了,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

饭后明诚帮着洗碗,明楼这时说他出去一趟,去去就来,明诚也没多想,就说“你去”,片刻后回过神,人已经不见了。

不过明楼很快又回来了,两手空空,也不见有什么,明诚扯过他的外套擦干手上的水渍,顺口问:“去哪儿了?”

明楼就笑笑:“买东西。”

明诚只当他去陆稿荐了:“陆稿荐这个点关门了吧?”

明楼笑得更厉害了:“我什么时候说去陆稿荐?”

他不紧不慢地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明诚一看,也不擦手了,当即横他一眼,就是可惜目光太不严厉了。

“……不行。”

明楼蹭蹭他的颈子:“嗯?”

明诚觉得吧,说明楼“不要脸”不合适,但说自己“太要脸”,也不大对啊。

不过自从那天早上明楼和大姐摊完牌,在上海家里的每一天,两个人别说躺在一张床上,连一个拥抱一个吻,都克制着。

他罕见地脸热了。有些悻悻然地收回手来,又找到抹布,把已经很干净的桌面再擦了一次。

明楼微笑着在边上等他。

等明诚收拾好一切,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两三秒,到底是按捺不住情意和单独相处的喜悦,在昏暗的灯光下,又交换了一个吻。

“去我房间?”

明诚闻言,很轻地掐了一下明楼的手。

他们回到房间去,何婶在听《珍珠塔》,乐声和人声荡在夜色笼罩的园子里,吴侬软语在这夜色里简直像水一样轻和软,托得人脚下都生出了云彩。

被子是新晒的,有特别的香味,把两个人包裹起来,陷入一片更深更静的暗中,卷在被子深处的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其中一方败下阵来,胜了的那个听笑声有点儿得意,趴在明楼的胸口,又支起身子来在他鼻尖落下湿漉漉的亲吻:“别动。”

在明楼的喘息中,明诚慢而仔细地亲他,想到柜子有高领毛衣,便放肆地咬他的喉结,舌尖舔过锁骨,再一路往下,在明楼的胸膛和小腹处落下湿润的吻,直到他把明楼全部吃下去,感觉到对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这种滋味其实并不算太好受,特别是随着吞吐的深入,明楼的手几乎是掐进他的肩膀里去了,在某种意义上加剧了不适。但因为新鲜感,和某种自己说不出来的滋味,让明诚简直是耐心十足且兴致盎然地在做这件事。

肌肤相亲之际,很多东西根本是无从隐瞒的,而因为本能,有些本就心知肚明的感情会得到更真切的确认,忽然,明诚觉得身上一凉——是明楼把被子掀开了。

接着他按住明诚的下颔,慢慢把自己抽出来,然后把因为闷得太久且吞咽得过于费力而有些缺氧的明诚抱回自己身侧,给了他一个很用力的吻,在他耳边低声说:“阿诚。”

这声音像是带了电,明诚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也许是因为冷,他下意识地伸出胳膊来,把明楼缠更紧,半晌后才有了声音:“嗯。”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着,都滚热,而且硬,爱抚中有微妙的水声在这一方天地里荡漾。

明诚向来是禁不住明楼的任何撩拨的,他总觉得明楼的手指和吻都是火焰,任何一星半点都能点燃自己。他抓着明楼的胳膊,断断续续地和他接吻,又在感觉到明楼的手离开了他的身体的那一刻睁开眼——

明楼拆开买来没多久的便携装的润滑剂,亲了亲明诚的指尖,把冰凉的润滑剂倒在两个人交缠的手指上。

然后他捉着明诚,一起去开拓明诚的身体。

“我没留指甲……”明楼在他耳边又笑起来。

明诚脑子一轰,没想到时至今日,居然还能有教他不好意思的事。起先他抗拒了一下,但明楼把他捉得很紧,而自己的身体居然因为期待而微微绷着,引得明楼低低笑出声来。

明诚有点恼,轻轻咬了一下明楼的鼻子。

很快的,这点恼意全被抛去九霄云外了。这爱抚漫长得过了头,教他的手指和身体都成了浆糊,唯有一处硬得作痛,湿得像是一直在哭。久违的两鬓厮磨最是叫人心痒难挨,明知是黑暗中,他还是忍不住央求似的望向明楼,因为他一直知道,明楼总是能看见的。

“大哥……”他咬明楼的下巴,几乎无声地喊了一声。

明楼终于进去的时候明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不出来是解脱还是愉悦,但下一刻,他却因为一个意外整个僵住了——他们倒是记得锁门,却忘了关窗。

这可是春天呢。

他身体一绷紧,明楼也停了下来。两个人侧耳听了一秒远处的猫叫声,明楼便把明诚更紧地圈进自己的怀里,因为忍耐,鼻息声格外重:“阿诚,出个声吧。”

明诚这时连脑子里都是浆糊了,滑腻腻的手几乎连明楼的皮肤都攀不住:“……什么?”

明楼吻他:“声音大一点,别的就听不见了。”

他把明诚带进疾风暴雨的春夜最深处。

 

 

FIN

 

一个后续:

 

第二天上午,何婶看着洗好并晾在院子一角的床单被套,很是欣慰地对何叔感慨:“阿诚还是这么懂事。不过这也太见外了,留着我来拆洗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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