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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的故事 (六)

明楼这一辈子,操心了大半辈子的钱,最不操心的也是钱。

 

早年间,一枝枪,一卷绷带,一瓶吗啡,一百枝,一百卷,一百瓶,哪里买能便宜三五个点,凑多少运费才最合适,桩桩件件都在他脑子里。

 

后来这些事不用他管了,又有别的事要记,他记得住美国三个月和十年国债的利率,纽约证交所的收盘点数,各种主流货币的汇率,原油和黄金的价格……重要的宏观经济数据也好,主要的大宗商品的价格也罢,他都能记下来。

 

金山银海在他手中流过,经他和明诚手的账目,一真一假,最老练的会计未必能查出一丁点破绽。但那是别人的钱。自己筹来的也好,别人转交的也好,只要是花在别人身上,一分不曾错过。于是凡事盈满则亏,到了自己的生活上,花自己的钱的时候,那可就全乱了套了。

 

一品脱牛奶?一根法棍?一磅腓力?一块手表?反正他只管听数,然后填支票。到了美国后,绿票子乍一眼看上去都是一样的,弄混华盛顿和富兰克林的事隔三岔五总能发生一回。明诚有一次打趣他,亏你还是学经济的,大教授,两个博士学位,钱都数不清楚。

 

明楼一本正经反驳,算不好帐的经济学家才是合格的经济学家。不然干嘛不去学会计?

 

明诚对这种理直气壮无话可说,然后,还是认命地定期看一眼明楼的钱包,给他塞上足够的现金,确保明楼不缺钱。

 

所以,在明楼管不好自己的钱这个问题上,明诚确实也有点责任。


FIN


现在知道谁是家里说了算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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